现在这种情形即便他离开了“剑府”的人也不会再回来,当然除非他们有战胜陆直的把握,不过这种可能性虽然不能说没有,可那几乎是太微乎其微了。
至于“剑府”整体的失踪会在江湖引起什么样的波澜已不是他关心的了。
陆直冒着雨前行,他任由雨淋在身上,想浇去心中的烦恶郁闷,真是功亏一篑,明明就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到头来却失败了。
他有时也会抚摸着腕上的镯子胡思乱想一会儿,他已无心延途的景致,这样他一人独骑出了山海关踏上了关外的土地。
天气冷的多了,呼吸间都带着哈气,草枯叶落,一派将天寒地冻的景象。
陆直这天一心赶路错过了宿头,好在在野外露宿也是常事,他在路边拴好了坐骑,寻了一处空地把包袱打开垫在下面坐息。
夜里更冷了,他被一阵声响弄醒,收了功睁眼一看原来是变天了,天上的云波动的厉害,隐隐有雷声传来。
陆直倒在那里闭上眼心想:这时打雷变天?看来自己要着罪了,他朦胧欲睡,天上变化的更剧烈,好象所有的云都聚到了一处,雷声也在一处笼聚,如果陆直这时醒着望向天空他会看到一幅奇景。
在云的中心好象有什么在吸收着雷电,只一眨眼一团巨大的光球形成了然后爆开,发出一声轰天巨音,在那一瞬间天上似乎出现一个洞,只一闪就不见了。
陆直皱了皱眉翻过身又睡了,天上的事他没看到,当然后来天上又有几道流星一样的光划过他也没瞧到。
第二天一早他起来一看阳光灿烂,昨夜闹了那么大的响动最后竟然什么也没下,不但没有变天反倒是个这些天来最好的一天。
陆直揉了揉肚皮站起身抻了个懒腰,活动了下身子解决一下个人问题,他牵马上路,走了很长一段路也没有人烟,正准备要自力更生弄点吃的时,他听到了人呻吟声。
有人受了伤?陆直考虑一下寻声找过去,大约走了一段距离,他在乱草丛中发现一中年人,这人身材消瘦一脸病容,衣衫褴褛象是遭了难,双目紧闭倒在冰冷的泥地,呼吸十分急促口中时不时的吐出呻吟。
陆直忙过去扶起他轻声唤道:“喂,朋友,你醒醒,醒醒。”没有反应,陆直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发现这人身子极其虚弱,身体机能差的简直就是风烛残年。
取过水袋给他灌了几口,在他人中上轻点了一下,那人还是昏迷着。
陆直没有办法只好把他放到马背,幸好没有多久终于在前面出现了一座镇子,他找了间客栈要了房间同时吩咐伙计去请郎中,没有多久郎中到了。
经过检查郎中告诉陆直这人不知什么原因身体损耗极大,表面上是个中年人可就算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都要比他好,之所以昏迷也是因为生命虚弱的原因,说白了,他能活着也是一口气在维持。
郎中开了两付药又又针扎了一会儿就离去了,临去之前留下话说:“服了药他若能醒过来那他还能活些日子,醒不了那就准备后事吧。”
陆直一看别无他法也就只有尽人事了,他让伙计熬了药灌下后他简单的吃了点东西,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待最后的结果。他看着中年人的憔悴面容心里一阵感慨,命运真奇妙啊陌不相识的人会碰到一起,如果不是碰到自己恐怕他死后连全尸都剩不下,最少现在他要是死了自己还能把他葬了。
他不由说道:“老兄,也不知咱们前世有什么瓜葛,今世我来还帐。”
陆直突然发现一见奇怪的事,使他不由站了起来。
床上的中年人样貌变了,头发由黑变成花白,由花白变成全白,脸上也变的皱纹堆垒,甚至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变化的整个过程,老天,他揉了揉眼,没错眼前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老人。
陆直正吃惊之际那老人(暂时这么叫吧)哼了一声,好象是发出了他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声感叹,陆直慌忙起身走近一看却是他睁开了眼睛。
老人目光凌散茫然,陆直忙低声唤道:“朋……呃,老、老人家你觉得怎么样?”他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个“老人”,算了反正比自己大老人家就老人家吧。
好半天老人的目光才拢聚到一处,他盯着陆直看了许久方说出一个字:“饿!”
陆直忙呼唤伙计给他做些稀饭喂他吃下,老人吃了东西后一头倒在那睡去了,没一会儿竟打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陆直见此情形心中略定,至少他目前是死不了了,不过他身上的事是怎么回事?一个人的衰老竟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完成,诶,说来也怪自从修真后碰到的怪事可真多。
回做到椅上坐了会儿,不禁有些困倦一手支桌一手支下颏昏昏沉沉进入了梦香,梦里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很多事他一点也没记住,最后好象是有人在呼唤他,很轻,很朦胧,他想听清些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都好象有什么隔住了,他十分着急,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响了起到了后来声音大了起来。
陆直皱皱眉醒了过来,真有人在说话,他扭头一看是躺在床上的老人在不停的叫着:“水,水给我水。”陆直赶紧倒了杯茶给他,老人抢过一饮而尽,“我还要。”
看着他把一壶茶水都喝掉后满足的倒在那,陆直接过空壶说道:“老、老……”他感到叫他老人家实在是别扭最后说:“大叔,你现在感觉好些了?”
老人看着他良久笑了起来,陆直被笑的莫名其妙,“大叔你没什么吧?”老人不答只是笑。
陆直瞧在眼内不由暗自嘀咕,这人不会是个疯子吧?“请教一下大叔贵姓啊”他问道。
老人笑嘻嘻的并不回答,陆直不死心又问了一句,老人眨眼歪头好久才说:“请教一下大叔贵姓啊。”
陆直差点摔倒,他哭笑不得说道:“我不是大叔,你才是我问的是你。”老人笑嘻嘻的又重复一遍,陆直无可奈何只好离开床边,事情有点不好办了,如果这人是个疯傻之人怎么办?自己是弃他而去还是想个什么办法?
到了后来他还是让伙计把那个郎中请来,郎中来了也下了一大跳,镇定后做了详细的检查说:“病人的精神好象是受了强烈的刺激才变成这样的,至于身体我想可能是过度的损耗造成的机能转变”做为郎中未老先衰的病症他见过,可想眼前这么快的他可从没经过。
“那要不要紧?他能不能恢复过来?”
“这可不好说啊,他的身体状况说实在的不容乐观。”郎中不确定的说,他见陆直神情似是非常担忧便安慰道:“不过这世上的事情也不好说,他这种病说不准哪天一觉醒了就恢复了也水不定。”不过前提是他得能活的久些,郎中心里补了一句。
接着郎中嘱咐了他几句,开了方子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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